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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6/2009

如果

 
我们又开始说.
如果那年那天我们不曾一起在那家酒吧里接过陌生老外递过来的酒.
如果我们没有上他的别克没有听他说他的传奇.
如果我们过了那夜就忘记另一个世界里的浮华.
如果我们谁也不用漂洋过海背井离乡.
 
如果说错的话做错的事都可以更改.
如果失去的人随时都能挽回.
如果时间可以回到最幸福的那几年.
 
你终于说.我要立地成佛尘埃落定.回到来的地方去.牵该牵的手.
平安.你呢.
固执己见地奔走.成了最后落单的那一个.
 
她给他发短信.你好吗.
他说.好.你呢.还在忙吗.
本来她想说.忙.但是很空很荒凉.
结果她只说.我想你了.
 
她想象的爱仍是得不到.多说也枉然.
 
要很多很多的爱情.不然就要很多很多钱.
不然.就一无所有.
 
03/29/2009

时机

 
只有女人最后的爱才能满足男人最初的爱.
                              ----巴尔扎克
 
 
我们到底是不是在对的时间恰好遇上.
乾坤坎离.八卦算尽也揣测不出天时地利.
后来我总记得那个泰国女子写给K的邮件里说的I am too young for you.
有时候K也会说.很年轻时他是不一样的.
比如大学仍未毕业的时候.他也是热情向上的.
那时侯爱上了高年级女生.他总是深夜了还从城东到城西去敲她的家门.
他也单纯地相信爱情就是不离不弃.与子偕老.
直到两年后那女子说.我无法再等你.
责任.义务.婚姻.储蓄.才是世俗说的爱情.
而我们还在孩子似地天真地试图保护我们的理想.
 
和慎一在御茶水的LEMON吃意大利菜.喝了一支白葡萄酒.
22岁那年认识的慎一.这么多年诸多城市里辗转.不失联系却总不能看透心底.
那天他说起往事.
27岁那年和爱了5年的女子结婚.以为人生如此就算幸福了.
可是太多他以为无足轻重的小事最终不能被原谅.终于都散场.短短不过3年.
他说他只是不能释怀.
曾经那么浓烈那么愿意赴汤蹈火去爱的人怎么不能一起走过一生.
那段故事过去了9年有余.
再没有试图去爱.再不用为了谁那么伤心动肺.
他剪短了头发.他仍是我认识的稳重,敏感,有情趣的慎一.
 
 
三温四寒.樱花就要开了.
周四在大阪出差.新干线一路经过名古屋.京都.
天气阴郁.看不到沿途积雪的富士山.
在大阪通天阁下的街道上吃大阪有名的美食.
章鱼丸子.关东煮.炒大肠.串烧.
大阪的旧街景有宁静小镇的感觉.有东京没有的亲切.
 
01/30/2009

南北朝

 
有时候.我们相处得像一场短兵相接的战争.
 
贤志说.若所有不可理喻的任性都可以容忍.那么他应该是爱她的. 
她若耍小脾气说她要吃巧克力.他会马上去买来逗她开心.
他给她做她喜欢的菜式她爱喝的饮料.
他想带她去滑雪.去泡温泉.去旅行.去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他也开始去实现很久以前决定的理想.因为她说,人不能事事无为.
夜里.他开车送她回家.
他对她描述他从小居住的马场.
马蹄声.马粪的味道.如今每每想起都会觉得悲伤.
可能是因为那些再不会回来的岁月.
可能是因为一直错身而过的爱情.
 
真好.如果能够在适当的时间遭遇对的人.
 
10/12/2008

森.纪念日

 
和森说完晚安再见以后.他开车离开.我开始难过.
我有预感我们在开始以前就已经结束.
而我们认识不过只过了24个小时.
 
故事总是不按我想象的发展.
一场好好的感情总是变成简单无聊的成人游戏.
 
琦玉越谷的LAKE TOWN.
电影只看了一半.
 
我手上仍留他身上沐浴露的香.
清爽的味道.很适合他井井有条的穿着和不着痕迹的品位.
我们的谈话总是不切主题.
做事却毫不隐晦.
 
我在电车车窗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脸.
突然觉得刚才故事里的女主角和自己毫无关联.
那不过是我在电车上睡去时做的梦.
 
 
我又从涉谷买回印度香.
香气让我糜烂.
 
这或许是我和森最好的距离.
冷眼旁观.不痛不痒.
 
06/23/2008

耕一

 
说。
年轻的女子往往迷恋年长的男人。可以把对方当成兄长亲人朋友。可以处处依赖事事被包容。
可是男人始终有孩子一样的天真。
当男人冲动地因为自己无可救药的爱情决定结婚时,女人却开始反问这场婚姻是否利大于弊。
当男人还在想象婚礼上该穿什么礼服,女人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谈论要买多大的房子养得起几个小孩。
婚姻也只是刚开始时觉得新鲜舒适慢慢厌倦束缚的东西。若彼此没有各自的世界非要把一生依附在另一个人身上。
三十岁以后的男人也开始诸多挑剔。拘泥于某些莫名其妙的小细节。
比如午饭不能只是用一个饭团打发要享受在寿司屋里细嚼慢咽的时间。
要讲究情调。要自己的女伴妆容精致不能素面朝天。时时做出知性感性又不失幽默的模样。
如何定义幸福和不幸。
爱情最后都变成亲情。不再汹涌澎湃只会细水长流。
有时候我们说不舍得离开某个人往往也只是因为不舍得生活中的某些习惯。那些日久渐生的亲近感。
婚姻其实毫无意义。如果我们都不能确定此生定不离不弃。
 
而我只是希望至少此刻我们的爱情能让你说除我你再不会爱。
即使前景昏暗无光诺言也不能持久。
我只要这短暂的美梦祭奠再不会来的青春。
 
 
山崎耕一.
30代男.公司职员.
cargo乐队作曲.制作House,Trance音乐.
25岁以前.以为自己只为音乐而生.有怀才不遇的天才幻想.过极度窘迫的生活.
25岁以后.做回带一点点小梦想的普通人.
爱喝酸奶.
时常担心自己早秃.
工作上有所抱怨时言语像孩子. 
 
07/23/2007

慎一

 
周六.慎一来这个城市看我. 
我们有那么长的时间没有见面.时间的隔阂却那么淡薄.
好象之前我们在电话里说的玩笑话从来没有到达内心.
所以彼此还是一年半以前坦然的心情.
就像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慎一原来是温柔认真的男子.
我突然很任性.
像很久以前的某些日子.
因为男子的宽容.所有的野蛮和不可理喻都被原谅.
 
我们一起去博物馆.
看橱窗里陈列着远古时代的器皿和精美的饰物.
所有事物有了时间的背景就会变得扑朔迷离.
黄昏时候下起雨.空气清凉.
慎一在对街的店里买了伞来接我.他说.我想你是喜欢粉红色的.
我们一起穿过积水的马路.雨水溅到裙摆上.
 
有几次.慎一说.糖.你可真是孩子.
口气和良平截然不同.
我和良平还在学习适应现实的人生.
我们还要一起浪迹天涯然后一起抵达.
慎一已经在我们之前成为成熟可靠的男子.
 
我还记得雨下那么大.慎一撑伞站在我的身后.衣服几乎湿透.
有那么一刻.我几乎爱上他.
 
06/30/2007

阿龙

 
最后一次和她通电话的时间他已经记不得了.
可能是一个星期前或者是一个月前.或者是更久.
她和他开始疏远.这种慢条斯里的疏远把分离和失去也变成理所当然.
疼痛也一直是淡淡的.不容易察觉.
直到某天.某个无聊的周末或夜晚.他想起她却再也找不到她.
原来她和爱情都是幻觉.
我们都可以这样自我安慰.
 
阿龙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们在夜店里喝酒.
他喜欢说中文.外语让他说出更多秘密.可是那天他一直说母语.
好象是春天快结束的时候.他穿短袖的白T恤和橙色的外套.
 
还有一次.他还是学生.在北京学习中文.
毕业时他和女孩一起坐火车去旅行.从北方一路向南.
旅行到上海的时候.他们开始有争执.就好象所有年轻的孩子都会有的一样.
后来.她回了日本.他继续向南.越过国境一直到达印度.
他想他是过于爱她.才会有过激烈的争吵.
只是年轻时我们大多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容忍和体谅.
过了很多年.他也开始工作.内敛地循规蹈矩地生活.
他和她在朋友的婚礼上重逢.
可是他想起争吵时的残暴和疼痛.他还是心有余惧.
他想.还好.他和她的爱情已经过去.
也许那些往事不管是太美好的还是太丑陋的.我们都不再愿意重蹈复辙.
时间一直在前进.我们不能回头.
 
他现在仍是独自一人.住在大阪.
每天加班到深夜.平均睡眠只有3个小时.他也看书听音乐.中国最近的作家里看卫慧最多.
我想.喜欢看上海宝贝的人大概分为两类.
一种是因为好奇.一种是迷恋于卫慧写出的阴暗野性的东西.阿龙想必是后者.
不定期地到各地出差时.他还是喜欢住在青年旅馆.
他说.他还要旅行.下一次要去南美.
我们都在路上.是同伴却并不同行.
 
我们从夜店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
他拉上外套.送我上车离开.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今天.辞职后失踪很久的阿龙终于打电话给我.
他说他在上海.
我却隐约觉得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03/01/2007

林的博客

 
我又想起他来.
那时侯.我说.林.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女子.
我又说.林.离开我你才能过简单幸福的生活.
你都记得.
我的欲望这么多.要看很多的风景走很多的路.
我曾经那么那么希望林是可以和我结伴行走的那个人.
 
我又看到我们唯一一次旅行时的合影.
我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在佛的慈眉善目下腼腆地笑.你站在我的身边.我们一直在一起.
 
你不知道.遗忘是何等的难.
我和良平在丽江看到繁星密布的夜空时.我仍记得有一夜.我们在学校操场上你教我认识北斗星的位置.
甚至那一夜的之前和之后.
你也能记得我吗.就像我记得你一样.
可是这些又有什么重要.
我们是在森林里失散的孩子.再也无法彼此遇见.
 
我们已经可以互相谈论彼此的生活.甚至说玩笑话.
所有的情深转眼云淡风清.
08/17/2006

下雨了

 
下雨夜.认识叫做俞的女子.
她长发披肩.二十出头的光景.涉世未深的脸.
我看着她.心想.我的青春哪里去了.
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一身湿.
 
在书店里买朱德庸最后的涩女郎时想到K.
所以他打来的电话我终于接了.我说.哥哥.我买了书给你.
这次的话题太沉重.
他有时候冷漠决绝有时候婉转温柔.我没有办法.
只是我们的时间那么少不够用来任性气恼.所以我才成为善解人意的女子.你哪里知道.
你只说.糖.你是多好的孩子.
你甚至说.糖.我们要永远亲如手足.
你怎么竟忘了.根本没有永远.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占据另一个人的一生.
你偶尔的念想偶尔的问候偶尔的嘘寒问暖我要来有什么用.
我已经不要爱情了.我只要一个不离不弃的同伴.太奢华的梦.
至少他不会硬生生地对我说.糖.我终究要离开.我们没有更长的路可以走.
 
我洗热水澡.换下淋湿的衣服.
我在K的旧资料里看到2004年秋天的旧信件.来自叫做卡一的泰国女子.
7月的时候.她在信里说.K.我在我们相遇的清迈想你.
9月的时候.她写.K.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年轻时我跟着你走天涯.老了以后我们一起住在泰国靠海的房子里.
10月开初.正值K的长假.她反复地写.K.你好吗.你在哪里.
10月末.卡一的语气渐渐绝望.K.我知道你要离开我了.我来说再见.我给过你的照片请你还给我.以后我可以给我的孩子.
没有看到哥哥的回信.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终于遇见.
我把有关欲望.贪念的片段过滤去.突然明白.原来所有的故事都是雷同.
我们都在虚情假意.可悲可怜.
我心灰意冷.
 
事实是.这场暴雨只下一夜.隔日依旧晴空万里.
我们对真相了如指掌却还是念念不忘要一个谎言.
然后又一日过去.
我们还在忙碌生活.
07/07/2006

在叫做SUCA的CAFE里吃晚饭.
喝了5大杯白开水.坐到店里打烊.
餐桌上点昏黄的灯.我们昏昏欲睡.却不愿意起身离开.
我们谈论的未来那么明白那么混沌.
那么.事不关己.
 
过了午夜汲着拖鞋到离住处不远的24小时便利店.
这街上越夜越堕落.
彻夜不灭的霓虹.街角飘出烤肉的香.
迪吧门口舞得疲了的男男女女.
缠着路人买玫瑰的孩子.表情闲散的老外.
还有那些穿着黑色露背装的女子.
在酒吧露天的位子上暧昧地观望.
化很浓的妆.眉目模糊.戴浓密的假发.
用游离的姿势抽烟.烟雾后微微眯眼.
而她们往往内心没有神态高贵.
有时候擦肩而过,闻到浓烈的香水味道.
 
开始病态地爱上黑色.
黑色的雪纺绸.优雅高傲.细腻柔软.
适合寂寞的脸和走路时不经意的步调.
仍是习惯平底的鞋子.
挑了一双古铜色的人字拖鞋.可以穿一整个夏天.
 
不忘和旧日朋友联系.
刚过了37岁生日的慎一.
仍是独身.天真地说.他仍在等待爱情.不妥协不婉转.
我却已经不愿意再提有关爱情的字句.
不要沉重的生活.
 
前日的暴雨过后,气温稍降.
今夜将搬新家.
离开这街这院子.
 
04/28/2006

自言自语和不知所云

他说。糖。我想做你的父亲兄长任何可以疼爱你的角色。除了爱人。
他说。糖。为什么你是糖。
他说。糖。我不要因为任何人停止我要走的路。
他说。糖。为什么我在这城市沉郁地生活还要忍受。
他说。糖。我不能不敢想着我们的将来。
 
我是不是以爱着一名女子的心情来爱你。
昨日与我谈情的女人叫左小重。我总是用日文发音读她的名字。
勲有了新的女友。是我喜欢的类型。
男子是如此自私。为了自由从来不给承诺。
我回来时你已睡了。我在床边练习你的名字。没有人回答。
我要拿什么来报答你的好。
我爱过的女子很多都无法与你相比。
我可以对你说所有的话。你不生气不冷漠。你是坚强的女子。
我看到你的邮箱里有PAPA写来的信。你的生活我一无所知。
我们一起做西红柿炒蛋。久违的家的感觉。
我抽越来越多的烟。 我只是厌倦这城市。
前天晚上你把我的烟藏在哪里。我至今仍找不到。
 
你的头发披在肩上比扎起来好看。
你有瘦长的腿你适合穿牛仔裤。
你若不再与我说话我会很难过很难过。
 
我爱泰国。
我要买一座海边的房子开GUEST HOUSE养一群狗。
你若来找我,我会笑着说HELLO。
可是。不是这城市。不是这冬寒无聊的苏州。
这无聊的城令人失去热情。甚至失去爱一个人的能力。
你为什么爱上这样乏味善变的男子。
而你还是来了。
或者。你该回去了。
 
然后你说。你要停止爱我。
还可以转身后退。如果。
 
01/08/2006

爱在掌心上开花

林。我又想起你来。
当我拖着行李走在热带的岛屿上,小雨淅沥
当我独自在熄了灯的海边小屋里听到海浪阵阵惊心
当我深夜驾船出航,大洋之上月光之下,等待深海的鱼浮出水面
当我拐弯看到沿海的栈桥延伸到水里,桥头的小汽灯昏黄温暖
 
我们前世是否遇见,或者从来就只有浅薄的缘
而命运乖戾,喜怒无常
 
林。这个冬天愈见寒冷。
我烫了微卷的发染上深栗色。留海齐眉。
我爱上纯的奶茶。不要珍珠不要果味。只加一小勺的糖。
与尹纪到上岛喝下午茶。
那里我们一起去过。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们喝一壶水果茶。透明玻璃的容器,火苗微微忽串而出。
那时候我们如此年轻。以为命运只在股掌之间。风平浪静
而峰回路转,山雨欲来
 
尹纪说。我们要一直一直生活下去
 
如果我不能微笑说。林。你要幸福
转身。回首。泪眼滂沱。
 
现在是好的。
我甚至要计算时间,才能想起我们的离散发生在2004年的秋天
黄昏微凉的风
你说。不喜欢我新烫的头发
我们还可以拥抱,诉说,笑着调侃
而光阴荏苒,天涯陌路
 
林。我仍会记住
曾经我把手放在你的掌心。岁月温暖,开出花来
 
01/06/2006

亲。不要忘记

我始终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繁复的俄文发音。有他的和他叔叔的名字,有他的姓氏。
他说。这就是我的国度。俄罗斯。
广袤辽远的土地。零下30度的新西伯利亚。莫斯科以北的城市。
类似故乡的词语突然让我孤独。
 
他说。那么,请称我Slava。
尾音要留在唇上。如同称呼亲人。
他说中文时仍是吃力。这样的狼狈尤其容易亲近。
 
起飞。降落。
越过国境。一路向南。三个小时让时空更迭。
我们却只如迷途的孩子。对前程一无所知。
结伴冒险。400泰铢夜游曼谷。
在HOTEL门口与年老的的士司机讨价还价。
夜里饿极了,在街头的小摊上就着矿泉水吃50铢一个的美味肉卷。
蘸泰国的辣酱,很是开胃。
 
我还记得,他是9月出生的孩子。
栗色头发,发质柔软,发稍微微卷曲。是我喜欢的温情。
他坚持要我看他的眼睛。
琉璃一样通透的眼睛。灯光下是蓝色,白昼是淡绿色。或者阴天是褐色。
遗传自他的母亲。
想必是优雅端庄的女子。举止从容。魅惑的眼神风情万种。
他也让我看他的照片。
他与年小的弟弟一起对着镜头微笑的模样。
相似的容貌发肤。一起幸福成长。
还有他的车他的狗他与朋友的恶作剧。
仍是孩子。不解沧桑。
 
我们在南行的船上离散。
后来他说。糖。我久候你不来。想到你是独自行走的,我就不安。
他从远处的沙滩上走来。我们一眼就能相认。
仍是笑着看我。不唤我的名字。
我不在的日子里,晒伤皮肤。不均匀的粉红色。
夕阳从身后铺泻而来。海水清灵。
前一夜的新年舞会在沙滩上可见痕迹。
这是Kho Phan-gan。太平洋上的岛屿。因为每个满月夜晚的盛大狂欢凭添妩媚。
 
我们住的BUNGALOW在山上。爬一段陡坡才可到达。
站在门前廊下,却可见大洋之水汹涌而来。
沙滩绵长细白。天空只在咫尺之遥。人群依稀。
那夜。喝过酒后微微醉意。山脚下PUB的音乐和海浪的声音让我失眠。
偶尔听见蝙蝠拍打窗户。低低哀唤。
Slava说它们在这里住。
很久才浅浅睡去。知道夜里Slava回来。小心地抱我回床上,为我盖好薄被。
 
离开时没有相送。他仍睡着。呼吸均匀。
 
然。亲。我将不会忘记。
牵了手一起走过的街道,沙滩和栈桥。
我坐你的身后,驾着机车在环岛的公路上奔跑。大风吹起衣裙。我们尖叫。
还有。
我们在向海的小酒馆里看海上黄昏的霞光。
你转身对我说。
糖。真想永远这样。
 
12/19/2005

模糊

无意得知格拉多年前的种种。
顿悟。年少有为只是表象。世间的许多竟这般血肉模糊。
而我仍如此天真。
以为繁花盛开尽是美丽,却不知含苞破裂的疼痛。
 
那时侯。他爱她,或者不爱。
利益高于情感。是两败俱伤还是两全其美。
那时候。他对我说。丢了最初的爱人之后再没有爱过。
我嘲笑他。难怪你如此生涩,亲吻的动作也那么粗暴。
我真可笑。
 
而生活本身就有不为人知的手法。
凭什么从此看待他如同一场悲剧。
凭什么隔岸观火,长嘘短叹。
世界已然风雨大作。
只是我们不愿意醒来。
 
12/14/2005

圣诞香

平安夜。圣诞节。
年年岁岁。
 
商店里摆上圣诞树。包装精美的礼物喜气洋洋。
已到年末。节日转眼来临。
繁华街景。荒芜人生。
 
我们要什么样的生活。
生动的。浮夸的。奢华的。迷离的。
或者。
淡定的。沉着的。平庸的。凡俗的。
不舍铅华的终要洗尽。
贪恋归依的愿能修成。
 
茉茉。
想我们念想的。亲我们亲爱的。
河流深长。岁月短浅。
 
拥有第一份圣诞礼物。CK香水。
优雅的名字。
陶醉其中。
 
12/05/2005

我俗,我怎么能懂艺术

洪晃真是一个奇妙的女人.
幽默和调侃是扎根在骨子里的,有趣极了.
不管她是嘻皮还是个性,她说话的调调还是让人开心。
 
我也不要客套,敷衍,虚伪。
我怎么能懂艺术。
 
哈利波特被改造成儿童不宜的恐怖片,张艺谋的武侠全是矫情。
艺术到底是谁和谁的幌子。
 
08/18/2005

一起出生一起成长
因为人生的际遇所以离散
再见面那年.我们都已长成
安比从前冷漠
极其开心时才会大笑.极其悲伤时才会沮丧
有时侯我们约会
我在马路这边等她
她从人群里穿行而来.裙摆飞扬
突然觉得喧嚣散去
我并不懂她
 
二十岁时爱上叫做PETER的男子
用一张旧的英文报纸包一束雏菊给她
在没有灯光的楼道里俯身亲吻她的嘴唇
爱情很亲切很无望
婚礼那天.她为他挑选结婚礼物.一对精致的陶瓷杯子
她说.你们要相亲相爱
第一次遭遇爱情
从此对理着平头五官清晰的男子失去免疫力
 
比如陈一
 
以为足够清醒就可以游戏人间
直到发现.于他.她如此廉价
不珍惜不解释不挽留不爱不恨
 
用年轻的三年与PETER纠缠和遗忘
还要多少三年把陈一埋葬
 
她说.现在她生活正常
凌晨一点喝很多酒好睡觉.早晨七点半早起.上班下班
不会看到陈一
但是他在这个城镇里.呼吸因此窘迫
 
以为安爱过就能忘记
却发现她可以为爱情卑下.把骄傲忘记
怎样的一种疼痛好比凌迟
 
至今安画的油彩仍放在我的书房里
白色的底布和鲜艳抽象的几何图形
右下角潦草地写上
BY安
  
07/25/2005

喜乐

只是他看也不看我。
 
TO:茉茉
 
我们是不是一直希望被专心爱护。幸福也要一生一世。
你那么喜欢有布奇在身边。
可是我们依然从骨子里渴望孤独的自由。
伦敦男人金色的发,白的皮肤。
他俯身吻你的脸颊说再见。
 
我想布奇会回来。
重新在花瓶里插一小束雏菊。留一张字条。写上想你的话。
07/08/2005

清澈

 
TO:亲爱的糖
 
那时她戴近视眼镜,梳两条半长的黑辫子.皮肤干净.
她很习惯地走到右边牵我的手.手指与我交缠.
她孩子一样对我笑和撒娇.左边脸颊上有浅浅的酒窝.
喜欢有酒窝的女子.笑容甜美.让人怜惜.
亲爱的.
为什么我们交换第一次亲吻交换第一次爱情,却不能交换一生.
 
我们在天台上跳我们的华尔兹.
她把光洁的脚放在我的脚上.靠着我的肩膀休息.
浮云散开.月光明媚.她那么安静.从不吵闹.
亲爱的.我们的梦想那么遥远.我会不会永远记得你的容貌你的美好.
 
亲爱的.现在的你是不是仍然坚强,内心软弱.请相信我并没有忘记.
 
最后的最后.
我们各自转身.我的泪水涌出来.你的背影变得清澈.
 
07/01/2005

我们病了

游荡在满是人的街头 却感觉孤独无助

陌生的城市里只留下了痛苦

我在寂静的角落里轻声的哭 孤独的哭... ...

 

TO:鑫

 

你的文字让我悲伤.

有时侯感觉生活是一条黑暗的隧道,很难有光线进来.

我们是不是病了.

却仍然期待生命中阳光和风如期而至.